重回和亲祭旗前

程江一叶/著

2026-02-11

书籍简介

野心贵女×忠犬谋臣重生后,我和前世的仇人组队了前世我是和亲的牺牲品,今生我要执棋,做弈者而他就是我最精妙的一步棋我忙着搞钱搞权逆天改命,我的仇人忙着攀附权势追名逐利直到他为我抗旨入狱,我才从他怀里摸出一枚我的旧香囊后来他立下不世之功,不求封赏,只求一道赐婚圣旨我当他是我的同盟,他要我做他的妻子我忽然觉得,我看不清他此生所图是什么了*樊持玉被选了做和亲公主,两国开战之日就是她的死期和亲后的日子,是七年凄风苦雨。临了时她被幽禁于台阁之上,细想了这一生迷途:是身逢乱世,身不由己。两国开战,第一个杀她祭旗那时她将尖刀刺进夫婿的脖颈,温热的血溅在她脸上她也没想到,自己还能逢柳暗花明处,此身还有别的归宿重回七年前,俞北苦寒之地,她绝不再嫁。她要逆天改命,要改变这乱世时局,要让作恶的人加倍奉还*靳淮生的出生不好。他爹是商贾,娘是北国来的歌女“我会尽力一试,让娘子此生不为和亲所困,保侯府荣华富贵。”“我要你助我挣功名,我要在朝堂上立足。”他帮樊持玉做生意赚钱要求是樊持玉做他的谋士,要樊家做他的靠山他费尽心思,终于得偿所愿,踏上了金鸾殿。他持笏板站在陛下阶前,竟不惜自断前程,上书死谏当他真的功名在身,竟别无他求,只求一道圣旨赐婚他要娶樊持玉为妻不管樊持玉愿不愿意嫁他世人只知靳淮生雪夜出边郡,叹他铁马冰河、锋前肝胆,换了此生功名却不知他前世八方烽火、风雨七年里不可言说的艰涩远望不知靳淮生今生作这时势英雄——满腔君子意,乱世忠良血,全是为了一个她当年金銮殿上回眸,一步之遥,隔世难忘*淡泊矜持实则外冷内热坚毅野心贵女×有勇有谋沉稳事业批实则温润深情男主*本当云泥之别,今生天缘凑巧,玉烛相和。*此身迷途已尽,幸得两世情衷。无人知我,倚玉之荣①架空,非考据②1v1双洁he③双重生

首章试读

木雕窗棂下有暖色的烛火,室内珍羞香气混作一团,酒色与笑语交织,烛光映在了坐客红扑扑的面颊上。 “听说了吗,我们和安奚,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西京酒楼里的人喝多了就爱说上几句国事,谈论起来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我记得……记得前几年不是还有公主和亲嫁过去了么,真的会打起来?” “和亲算个什么,要我说,这安奚人把公主一杀,直接就能挥刀打下来。” 挑起话题的人吧唧着嘴,又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樊持玉就是他们口中倒霉的公主。 此时雨歇微凉,她看见天边的鸿雁齐齐地飞过,向着南方去了。 樊持玉原本拿着硎石正搓着短刃,见群雁飞过,便顺着雁过的方向往南望去,可惜除了光秃秃的山,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她被软禁在桐台阁之中,日日无事可做,心中总惴惴不安,只能把那柄短刃擦了又擦,磨了又磨。 这柄短刃的刀锋已经被她磨得十分锐利——她已经盘算好,要伺机行动了。 想到安奚与靖国边郡剑拔弩张,两国开战已是板上钉钉的结局——从宗室女到和亲公主,从西京庭院到塞北台阁,不过短短几年。 两国开战,她这个和亲公主,还能有什么好日子呢? 身侧的女使忍不住地哽咽:“奴婢自小跟着主子,若是来日这些安奚人容不下公主,奴婢……奴婢定会追随公主……” 樊持玉放下了那柄被擦的锃亮的短刃,向身边女使问道:“箱笼里,从前在西京时穿的衣裳,还在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短刃摆到小臂边,好像在比划着什么东西的大小。 方才说话的女使点了点头,转身去取那衣裳。 自嫁与安奚世子,樊持玉已经有许多年没再穿过汉人的宽袍大袖了。 她的面容不似安奚人一般深邃锐利,更多的是中原女子的秀色玉颜,是春风露华的柔情。 待那女使走远,她便取了根衣带,拿起那柄擦的锃亮的短刃,将短刃与鞘绑在了左手的小臂上。 短刃隔着里衣,仍有一丝冰凉的触感,刀鞘贴在她小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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