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后方的小门被推开一道缝隙,没有多少光线趁机涌入,修理店依旧浸在灰扑扑的暗色里。远处地下水管的滴答声是唯一清晰的背景音。 一个Omega侧身从那道缝隙挤进来,带进一股混合着铁锈与潮湿尘埃的气味。 她神情麻木,下意识地拉紧洗得发白的衣领,却无法遮住后颈那片因长期佩戴劣质抑制颈环而泛灰的皮肤。 颈环本身由粗糙的合成材料制成,此刻正发出不稳定、忽明忽暗的蓝光,像垂死昆虫的微弱心跳。随之弥漫开的,是一股过分甜腻、几乎带点发酵感的信息素气味——廉价抑制剂也无法完全掩盖的、属于Omega的天然气息。 沈知微只是撩起眼皮瞥了来人一眼,旋即又低下头,继续摆弄手中缠成一团的旧光缆线。 那股对常人而言颇具影响力的浓郁信息素,于她而言不过是一缕若有似无的异样空气。 “这个……还能修吗?”Omega的声音很小,带着试探的颤音。 沈知微从一堆零件和线圈中抬起有些僵硬的脖颈,活动了一下。她手上沾着发干的黑色机油,散发出刺鼻的金属与化工混合的气味。目光快速扫过对方后颈上那个濒临报废的装置。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波澜:“型号T-77。这东西早在三年前,官方已经停产了,就连配套零件也断了供应。而且,因三年前那批‘过载灼伤事故’,它已被列为禁止流通的C级危险品。” Omega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随着情绪的剧烈波动,那股甜腻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浓烈,几乎充斥了狭小店铺的每个角落。 沈知微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浓度高到一定程度,还是会让她残存的腺体感到一丝不适的晕眩。 “我知道……我都知道,”Omega的嘴唇哆嗦着,声音越发干涩,“可它马上就要彻底失效了……我攒的钱,连现在市面上最基础款的抑制剂颈环首付都付不起……我找不到别的地方了……” “私自改装、维修违禁抑制器,”沈知微的指尖敲了敲沾满油污的工作台面,发出沉闷的轻响,“一旦被巡查队或医疗署查到,使用者和维修者,至少是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