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天上隐隐还有几点星光闪烁。往日里的这个时辰,荣国府的各位主子正在酣眠中,然而今天,府内各屋却是陆陆续续亮起了灯火。 “快快快,快给二爷我把衣服拿过来!” 贾琏一边提拉着锦袜,一边不忘大声吩咐丫鬟,旁边正梳妆的王熙凤见状虽未说什么,但却是冷哼了一声,哼声中嘲讽意味满满。 贾琏听见后脸一沉,再开口时,声音中也带上了几分不高兴,“二奶奶如今架子是越发大了,老祖宗交代的事情,也能忘记知会自家爷们一声。” 贾琏话音一落,明明屋内还是一片兵荒马乱,气氛却莫名冷了许多。 平儿手稳稳地将簪子插在自家二奶□□上,这才打着圆场道,“二爷说的这是什么话?您昨个儿吃酒回来的晚,二奶奶心疼您,寻思让您好好歇息一晚,今早再叫您也不迟。谁又能想到您昨天这顿酒这么上劲儿,今早怎么叫都叫不醒呢?要不是二爷您鼻下气儿还挺匀,咱们今早怕是也不用去老祖宗那请安了,就齐齐在屋里,等着那府医上门吧!”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简直跟她家奶奶一样尖酸! 贾琏心里冷哼一声,但昨晚的事到底是自己心虚,为了避免被刨根问底,贾琏面上带出了几分歉意来。他蹬上靴子,来到王熙凤面前直直作了个揖,再抬头时,已然是往日里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二奶奶恕罪,我这一时着了急,倒叫二奶奶受委屈了。”眼见着王熙凤柳眉一挑,贾琏生怕她说出什么得理不饶人的话,连忙转移话题,“爷这也是没想到,老祖宗罢了请安两个多月了,怎么一时间又让大家伙恢复请安了呢?”请安也就罢了,关键是时间还这么早…… 贾琏回头留恋的看了一眼床榻,只觉得自己才刚起来,却又感觉到困顿了。 这话一出,果然吸引了王熙凤的注意力。 只见王熙凤眉头轻皱,神色间也带出一丝不解来。“二爷这话也正是我疑惑的,老祖宗今儿这一出,究竟是……”唱的哪出戏? 也不怪贾琏两口子不解,实在是荣国府地位最高的老祖宗贾母,这两个月变化太大。 不过要说是毫无缘由,倒也有些牵强。 许是上了岁数的缘故,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