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婚后改嫁太子他爹

無虛上人/著

2026-03-06

书籍简介

元昭帝少时登基,在位二十二年,文治武功兼备,偏未至不惑之年身染恶疾,晚景凄凉。临终前,他半生疼爱教养的旻宁郡主亲至他榻前,幽幽道:老东西,瞧你这样真是解气,我很快也送你儿子下去。再睁眼时,他回到了两年前,眼前舒宁韫跪倒在他床前垂泪。“陛下保重身体,韫儿愿嫁,是韫儿错了……”他记得这一年——他赐婚长子宁王与舒宁韫,立宁王为太子,下旨命其永不废后,不料她却当众抗婚,将他气得病倒,他自此缠绵病榻。元昭帝挑起她的脸,一如儿时那般为她拭泪安抚,却在心底冷笑。“是朕错了,你心机深重,做出如此忤逆不孝之事,皆是朕没有教养好你。”-舒宁韫自幼得元昭帝教养,素来仰慕他冷厉威严。可他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三年前将她封为郡主送往封地,便也不再是养父。而今他与太后双双抱恙,恩嫁她与他的长子,宁韫试过反抗,可是见他因怒晕厥,便也知不得不从。他醒后训斥宁韫忤逆不孝,她至此心死,可是此后每想起他来,不免咒骂他一句:老东西!直到那日她回儿时居所伤怀,元昭帝却忽出现在她身前,眸色幽灼,不似身染顽疾。他用折扇挑起她的脸:“小东西,为何总是辱骂朕?”宁韫望着他,忽然垂首将折扇压低了几分:“是陛下当年没有教养好韫儿。”元昭帝移开折扇,用手将她的脸抬得更高。“朕倒是想再教一次,可太子妃如今是禛儿的人了,朕如何教?”-徐禛设计再三,终得了舒宁韫,此女虽长相清艳,却并非温柔,娶她更为太子之位。左右太后与父皇命不久矣,到时他自不必再装疼宠,任是再野的女人也能驯服。却不知为何父皇将他的婚事一拖再拖,他入宫求问,远见素来雍容冷峻的父亲帝袍玉带委地,慵卧于榻,任他未来太子妃俯身相就,满目纵容。“你这小毒妇!朕的韫儿,朕的心肝——”----------------------------------------------1.又名《朱颜债》,男主重生,老夫少妻,父夺子妻,年龄差172.女主幼时居于宫中,与皇子公主同龄,与男主有长辈晚辈之谊,并无真正父女名分。3.情感纠葛均始于女主成年回京,且最初关系终结之后。4.女主和男二并无事实婚姻关系——————————预收文《甘香媚》求收藏香瑶知道做坏事是要遭报应的,但是她不得不这样做。她和娘亲一样是药奴,她们的血是治病的良药,为换大夫人一命,老侯爷放干了阿娘身上的血。香瑶记得娘亲死的时候很痛苦,很凄凉,没有阿娘后,她自幼被大夫人和嫡姐打骂欺负。若是香瑶不坏,不会撒谎,吵架,她就活不下去。十五岁那年,宁王就藩,向陛下求娶嫡姐,侯府风光无限,大夫人说要把香瑶做通房陪嫁过去。宁王殿下是陛下的小儿子,鲜衣怒马,平南疆时满身杀业,只是性情阴厉了一些,不知有什么隐疾,到了西南一直在求医问药。嫡姐和大夫人谋划,要把香瑶送给宁王做药引,放干她的血。香瑶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她找到了宁王,暗中给他种下情蛊:“今后你要听我的话,我是你的主人,你要帮我好好气她。”第二日,果然嫡姐前来兴师问罪,香瑶便往宁王怀里倒,眼泪朦胧。“我待姐夫是真心的。”眼泪是假的,腿软起不来,却是真的,情蛊好用,就是宁王太过累人,香瑶知道这就是下蛊的代价。不要紧,香瑶会好好利用宁王的,等杀了镇南侯满门,她再杀了他,就逃回南疆腹地去。逃走那天,香瑶看着宁王,想起这些时日与他相处,似乎他并不是凶残之人,他生得很好看,他床上能干。她想着,做件好事,坏事就一笔勾销了。直到被又凶又恼的宁王抓回王府的时候,香瑶才后悔自己心软,罢了,就当是情蛊反噬了。香瑶:“姐夫,我可以解释的。”宁王:“???你当真以为你那唬人的破蛊有用?”他生气地将她压在身下,香瑶哀求他也不饶,原来从前他也不是装的。原来这世上没有情蛊,不过是甘之如饴,情愿为心爱之人所蛊。-季宸受封宁王就藩,所做第一件事,便是寻找母后和他的救命恩人,却得知恩人为人残害身故,唯有一孤女在世。她不知过得有多艰难,受了多少委屈,定是走投无路,才会将一身性命投于虚妄的蛊术。他也终究为她所蛊。2025.12.09

首章试读

碧青色的纱帘将内室隔出一片幽谧,帘外明光透过薄纱,滤成一片朦胧的冷色,落在宁韫伏倚的雕花小榻上。 她身在病中,素青寝衣下隐隐可见两只蝶翅一般的单薄肩骨,乌发松散在枕畔,将她衬得面色微白,唯唇上残存一丝极淡的红润。 开春来太后抱恙,愈发思念自幼养在膝下的旻宁郡主,陛下遂召宁韫与汝南王一同入京。 却不想途经益州时遭逢水患,宁韫落水受惊,一来半月余都只在郡主府安养,不见分毫起色。 “郡主?” 宁韫听到了呼唤声,想起身,却觉身体很重,像是有细密的网子将她囚蔽,让她动逃不得。 她方才做了一个梦,是关于当今陛下,她从前养父元昭帝的梦。 梦里她似乎犯了什么错,惹他大怒,跪在地上向他伤心哭求。 他一步步走近她身边,玉带抵在她的额上,忽然握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他,手上的扳指压得她颌骨生疼。 他的指腹抵在她的唇瓣上,那样冰凉的温度,好似要惩戒她一般。 她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掌中,不能逃退分毫,她的伤心他不在意,她的眼泪更是让他厌恶。 “朕这一生骄傲,唯一恨事便是把你留在了身边。” 他对她说了许多狠心绝情的话,而后大怒之下,一病不起…… 醒来的瞬间,神思还残留在梦里。 宁韫定了定神,不知道为何做了这样奇怪的梦。 梦中的事不能启齿,梦中的人若向他人谈及,更是要招来祸患的。 梨儿见她醒来,柔声禀道: “郡主,睿王爷午前在前厅见过绿沉姐姐后就离开了,不想午后又来了。他送了鲜青鱼和笋菱炖的汤来,如今还热着呢,王爷让郡主一定要尝一尝,这些时日要多吃些补益可口的,养好身子。” 宁韫缓睁开眼,想撑坐起来,却牵动肺腑,不住地低咳。 她沙哑道:“绿沉不在,你们便该请王爷入内相见……怎可如此怠慢呢?” 见她要起身,梨儿忙回道:“王爷说北营军中事急,他不便多留,何况郡主身在病中也不宜见客,只让奴婢们尽心服侍郡主,让郡主安心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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