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新婚

狗柱/著

2026-03-16

书籍简介

先婚后爱|有崽出没|婚内追妻|轻松甜宠骄矜貌美X沉默寡言开篇婚后第三年,每晚23:00更新云瑾灿自幼受诗礼浸润,行止风仪端静,是为世家典范,如璧无瑕。一桩婚约将她许给了本朝唯一的异姓王江敛,少年封王,战功冠绝朝野,权倾天下。婚后二人举案齐眉。人前相敬如宾,获赞壁人成双。人后按部就班,床笫之间持重守礼,进退有度,宛若又一重严谨仪典……才怪!云瑾灿身为云家长女,饱受规矩束缚之苦。唯有嫁给江敛,诞下子嗣,为家族挣得荫蔽,便可不必再做被人供着的玉雕。江敛生性沉闷,军务繁忙,云瑾灿便是看中了这点丈夫不归家的闲散。谁知此人沉闷之余,是毫无怜香惜玉,只有一身使不完的蛮力。繁忙之余,却总挤得出时间,美其名曰不可冷待妻子,一晚上折腾她至少三回以上,天一亮才会再次不见人影。云瑾灿苦不堪言,甚至想搜罗几本春宫图册,让他精进之后才准上榻。但好在他年轻力壮,龙精虎猛。成婚不过三月,云瑾灿便诊出了身孕。她的任务完成了,苦日子也到头了。*江敛原本对这桩婚事不置可否。妻子温婉柔顺,儿子聪慧乖巧。他军务缠身,她将府邸内外打理得井井有条。他抽身归家时,总见她倚门相望,他天明将离时,她又眼中含泪。江敛知道,她心里有他。直到那一日,江敛提前半月从北境归来。仆从支吾,他才初次知晓,京中竟还有一处专为贵女私下品茗听曲之所。暖阁珠帘半卷,丝竹隐约。他亲眼看见他的妻子赤足坐在锦垫上推杯换盏。亲耳听见她与人把酒言欢。“江敛那个闷葫芦,为人无趣,力大如蛮牛,半点风情不解,若非为了早些怀上孩儿交差,谁耐烦夜夜应付他。”琉璃盏坠地,脆响惊破一室暖意。江敛自帘后缓步现身,眸光阴冷,面色铁青。“是吗,江某不知这些年竟叫夫人这般委屈了。”*后来。云瑾灿被困于幔帐中,遭到漫无止尽的审讯。江敛俯身含住她耳垂,气息灼人:“这里,夫人可得趣,还是这里?”“夫人不说话,为夫怎知该如何令你欢喜。”“或是这些你都不喜欢。”江敛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弯唇愉悦道:“没关系,那就直到夫人喜欢为止,想好了,别忘了告诉我。”

首章试读

叠翠楼的雅间不设榻,只铺毡。 毡是西域来的织造,细密平实,赤足踏上去温润贴地,不觉其凉。 云瑾灿斜倚在隐囊上。 她今日穿得随意,藕荷色的褙子下系着月华裙,发髻别无珠翠,只一支羊脂玉簪。 对座的友人唤她:“瑾灿,人明日就到京城了,你当真不来?” 云瑾灿笑道:“明日到京城的不止你的才子,还有我家王爷,你让我如何能来。” 她语调轻快,笑起来眉眼弯弯。 沈蕴见状与另一侧的赵令茵交换了一个眼神。 三年了,每次江敛归京云瑾灿都是这副神情。 说她高兴吧,她念叨“怎么又要回来了”时尾音拖得老长,像小孩听说夫子要查功课。 说她不高兴,她又甚是殷切,向来都是亲自迎到二门,替他解披风备热汤,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沈蕴放弃了参透,苦着脸:“你明日不来便少了许多趣味,那位李公子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请动的。” “无妨,顶多耽搁两日,待王爷离京我立刻就来。” 赵令茵瞥她一眼:“人还没回来你就又盼着他走了?” 云瑾灿垂着眼帘不答。 这怎能算作她盼,是他本就忙碌不会久留。 茶盏在指尖转了半圈,云瑾灿将最后一口茶饮尽,起身要去穿鞋。 “今日就先到这吧,我得回去了。” 沈蕴拉住她的袖口:“王爷不是明日才回来,你今日何故这么早回去?” 云瑾灿唇角扬起,露出与谈及江敛时完全不同的温柔笑意:“答应了洵哥儿今晚陪他用饭,出来大半日了,他该想我了。” 回府的马车早已在门前等候。 车夫扬鞭,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得得声响不疾不徐,一路朝着镇北王府驶去。 云家累世以诗礼传家,最重规矩二字。 云瑾灿作为嫡长女,自幼便被当作族中女郎典范,由祖母严加教导长大。 及笄次年她就被许给了镇北王江敛为妻。 云瑾灿对此没有丝毫不情愿。 她的祖父任过上书房总师傅,是当今圣上的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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