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生被锁在器材室里了。 也正常。 平平无奇的姓名,平平无奇的外表,平平无奇的成绩,平平无奇的人生,再加上有意的自我隐藏。 以至于他人有意或无意的忽略早成了沈生喜闻乐见的常态。 而复读的高四已经是沈生十八年人生里最受关注的脱轨。 所以被锁在器材室里的这个下午,也不过是她人生里再正常不过的一天。 沈生带了手机,可以自救。 但比起上课,窝在器材室里补觉显然更有吸引力。 只是地面上终归有点冷。 沈生抬头眯着眼,用不太富裕的视力在一片黑暗里扫了一圈,朦胧好像看见一条长椅。 天赐床榻! 沈生摸着黑踱过去,左手搭上长椅的第一秒就暗觉不妙。 果然。 她用干净的右手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自己左手一照。 血色掌印,宛如恐怖片海报。 “哦嚯。”沈生轻叹口气,惋惜道:“床没了。” 转身,抬脚准备回到软垫上坐着,落脚却踩到了塑料小圆球状的物体。 伴随着塑料摩擦地板的尖锐声,沈生不由自主地往长椅一侧摔下。 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撑住长椅,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砸在长椅上。 沈生懵了一瞬。 回过神,借着手机电筒微弱的光亮,看见手上,校服外套上,满目红色… 哦,大概还有脸上。 因为刚刚脸砸在了长椅上。 别说,还挺痛。 沈生用干净的手背揉了揉侧脸,放下一看。 不出意料,红的。 “啧……”沈生破罐破摔,撑着长椅站起来,揉一揉磕在地上的膝盖:“唉——高中生,好脆弱哦。” 膝盖磕得太痛,沈生决定坐着缓缓再打电话给班主任来捞她。 慢腾腾地挪到软垫上坐下,沈生一手揉膝盖,一手揉着脸。 抬头,是竖着一排细钢筋的小窗。 透过窗,沈生看见了室外操场上的天空,脑海里不禁响起一曲《铁窗泪》。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