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昏暗的茅草屋里,一个穿着破旧布衣的女孩躺在铺着破布的稻杆床上。 过了好久,她费力的掀开眼皮,双眼空洞无神的盯着茅草屋的屋顶。 心中一片绝望。 一个月前,相璀错穿越了。 还穿到了一个拍花子的手里,被一路拐卖北上。 刚得知这一局面的时候,相璀错由茫然无措到崩溃大哭,再到麻木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必须得坚强起来,不管穿到哪里,落到人贩子手里都一定没有好下场。 北上歇息时,她曾听见人贩子同旁人对她的咒骂,似乎是一些“赔钱货”“不值钱”“低贱的南蛮子”“窑子”之类的字眼。 她暗自揣测,自己可能是穿到古代的某个少数民族身上了。 这下情况可不太妙,中国古代有“贵华夏,轻蛮夷”的思想的汉人可不在少数。 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先活下去再说! 相璀错多次试图逃跑,无一不被人贩子抓了回去,将她打了个半死不说,还被套上了锁链绑着。 眼看着逃不出去了,她只好装疯卖傻,偷偷用洗不掉的野浆果汁子抹脸,食一些催吐的草药,让人贩子误以为是恶疾,等不及到目的地,随便找了个地方就想将她脱手。 “你醒了,姑娘,来喝口水吧。” 半截稻草叶扎的帘子被撩开,一位头发半白,满脸皱纹,骨瘦如柴的老妇人走了进来。 老妇人拄着一根竹杖,另一只手端着个装满水的破瓦片,身上的粗布衣已经被磨损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遍布补丁。 但她知道,就是这个老妇人,用一只野兔跟人贩子换下了她。 哪怕是为了给她病秧子儿子冲喜,相璀错依然感激她,如若不然,没有路引和户口,她的下场只怕会更糟。 镇上的窑子,是人贩子甩下她的好去处。 到那时,就真是死路一条了。 “恩人,此番深谢了。” 相璀错吃力的从床上爬了下来,蹬上她已被磨的薄薄一层的布鞋,跪在地上,郑重的朝老妇人磕了一个头。 人贩子解了锁链后,为了防止她逃跑,将她打昏在地,可她醒来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