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事还得斟酌。” 丝竹盈耳,华灯通明。 冷寂颇久的昭王府今夜倒是生出了些热闹。 “斟酌?”谁高声起来,“长公主殿下还能怕昭王不成?” “就是,那昭王莫不是还真以为自己打了这场仗回来,就能稳坐太子的位置了?” 谁不知太后和皇帝都偏心长公主啊,若不是这样,长公主也不会荒唐到趁着侄儿昭王出征,都把夜宴办到了昭王府上来了。 就这样,她还美名其曰是在为侄儿祈福,与一群千金贵女在此肆意狂欢,喝得醉了还想要寻昭王妃的乐子。 “长公主,您只管去,昭王妃若识相点从了您便是,不从也只管欺负了再说。” “唉!反正女子间也难留痕迹,到时候先去太后那边告上一状,说昭王妃见昭王落难便来攀附公主,还是公主顾及颜面打发了,她也辩解不得。” 堂下嬉笑声不止,都在打那昭王新妇虞氏的主意。 谁叫那女子从北到南一路被送到了昭王尉迟珩跟前,却又被人家大手一挥,折送回了皇城来? “莫不是昭王不喜欢?” “昭王能喜欢什么?她尉迟珩的性子向来诡戾,月初不是刚在南泠杀了批花楼老板么?” 谁虚虚地提醒着,“那手段之残忍,都被画成话本吓小孩了。” 道是尉迟珩把那些开花楼的都拖上了画舫,给每个人的脑袋上套了个酒缸子,叫她们浸到江水里半炷香,再起来看看谁的缸进水多。 “就杀了谁?” “哪能啊,是进多少水,喝多少水。” “噫!” “有那么一个老板脑袋太大塞不进去,还叫昭王削了两只耳朵,忍着痛尚以为自己能少喝两口,终归......” “终归如何?” “昭王忘了,她忘了!”讲故事的拍了拍大腿,“她忘了点香。” “嚯!” “最后咱们殿下就在船头唱了两句曲,道了声没意思,捞起那些老板,也不管还有气没气,通通挖了坑种在了江边。” 她说:“来年看谁长的草高,再喂给来年敢在南泠开花楼的家伙。” 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