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字辈和祖先来源网上)。 有好的建议书友们留言(徵集祁氏家族成员,后续需要20个角色,有书友大大们加入进去么?) 头痛欲裂。 祁道恆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出租屋那盏昏黄的led灯,也不是电脑屏幕上未完成的ppt,而是头顶漏著微光的木樑,以及樑上悬掛著的、积满灰尘的玉米串。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泥土、烟火与劣质白酒的味道,呛得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嘶——”喉咙乾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动弹,浑身的骨头都透著酸胀,尤其是太阳穴,突突地跳著疼,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扎。 这不是他的身体。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开,瞬间驱散了大半的混沌。祁道恆挣扎著坐起身,身下是铺著乾草的土炕,盖在身上的被子又沉又硬,还带著一股说不清的霉味。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骨节分明、带著薄茧的手,掌心粗糙,指腹有著长期握笔和劳作留下的痕跡,绝非他那个敲了十年键盘、指腹光滑的“牛马手”。 “我在哪儿?”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陌生。就在这时,一股汹涌的记忆洪流猛地冲入脑海,像是被人硬生生塞进了一部长达二十四年的电影,画面、声音、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头晕目眩,差点再次栽倒在土炕上。 现代的祁道恆,三十岁,网际网路公司中层,典型的“996福报奴”,每天被kpi追著跑,被老板画的饼餵著撑,房贷车贷压得喘不过气。昨天晚上,他刚加完班,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家,路上买了一瓶冰镇啤酒,想借著酒精麻痹一下紧绷的神经,结果喝到一半,心臟突然绞痛,眼前一黑,再醒来,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祁道恆,1961年生於汉东省岩台山区祁家村,今年二十四岁,是整个祁家村、乃至整个岩台县都屈指可数的高材生——西南交通大学机械工程系毕业,放在1985年,那可是含金量十足的“天之骄子”。 更让现代祁道恆震惊的是,原主竟然拒绝了学校分配的铁饭碗! 记忆中,原主拿到毕业证的那一刻,整个汉东省教育厅都轰动了。西南交大的分配名额,要么是进国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