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有可能不是我儿子?” 说话这人坐在一棕色皮质单人沙发上,指尖垂着一只雪茄,吞云吐雾,语调平缓,仿若不是什么大事。 “是,消息来源还算可靠,属下可以拿少爷的毛发去验证。” “不急,哪怕他真的不是我儿子,我也把他当亲儿子养了那么多年,”那人将手里的雪茄按进沉香木做的烟灰缸里,站起身来,不怒自威,“没证据前,物尽其用。” -- 夕阳渐隐,灰暗的城中村只泄漏了一缕光的视线,油花浮在水面,肮脏且绚烂。 “吱!”——急刹,白色的巴博斯G900为了避让开路边的野狗,被迫引起尖锐的金属暴鸣。 下班回家的打工人年轻人几次三番地回头,只因平日里这种地方就不会出现这种车。 道路太窄,越野车实在没法开进来,陈任生被迫把车停在更外围的位置。 推开车门,先落地的是一双定制的手工皮鞋。 随后走下车的人穿着一身裁剪立体的黑色西装,关上车门后,低头先整理了手腕处的铂金袖口,再抬起头来,是一张精致明艳的脸。 陈任生是办了正事直接过来的,打了发胶,露了额头,五官张扬,浓墨重彩,生了双丹凤眼顾盼生辉。 长得太突出,收摊的大娘忍不住多瞟了两眼,瞅见陈任生牵着位穿身碎花裙的姑娘下车,对姑娘眼熟,才开口招呼:“小应,男朋友啊?俊得嘞!” 应利利也就跟这大娘见过几次,不爱社交,懒得解释,笑了笑,算是回应,丢下陈任生就往巷子里钻。 社恐得很。 陈任生要锁车,落后了半步,被迫留下与大娘对视,本性顽劣:“少嚼人舌根了,八婆。”把大娘噎得接不了话。 随后留下一个风姿卓越的背影去追应利利,嚣张十足的少爷做派。 待应利利回头找人,只找到一个为了避让污水呲牙咧嘴,寸步难行的陈任生。 离了旁人的视线,这就是位挑剔得要命的小少爷,城中村这儿糟糕的环境不适合他,连走路都狼狈。 格格不入。 小少爷抬起头,眼前只有个悠然自得看戏的应利利:“你一定...